“朔城?”
萧奕不禁看过去,“听说那里很苦。”
“苦是苦,自在。”
萧臣站起身,给萧奕斟酒,之后双手执杯,郑重其事,“这杯是臣弟给皇兄饯行,一路顺风。”
气氛莫名变得严肃。
萧奕亦缓缓起身,紫色单衣被他拽的妥帖顺滑,他亦执杯,“那本王,多谢七皇弟。”
酒尽,萧臣很晚才从歧王府出来。
他不相信战幕让萧奕离开是为保存一支并不确定会不会臣服的力量。
必是,另有所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