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棋与萧尧的消息传的快,午时温宛得萧尧相约,去了东市一间茶楼。
三楼雅室,温宛到时萧尧已经坐在窗口,从窗户斜望过去,是七时的妆暖阁。
温宛落座,桌上只有一壶茶,她面前的茶杯已经斟满,雾气缭绕在玉瓷茶杯边缘,一点点向上浮动,馨香清冽的味道涌入鼻息。
沸水过后,难得一片心静。
能开在东市怀德坊的茶楼,底气自然不俗,像是这杯青龙蜂翠雪,可不是在哪里都能喝到。
“早朝的事我听说了,你有什么打算?”
萧尧的视线从妆暖阁收回来,苦涩抿唇,“违抗母妃跟外祖父,跟违抗圣旨,不一样。”
“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娶不到她,不管我如何努力。”萧尧深深吸了一口气,面容变得平静又带着太多的无奈跟悲伤,“不管我有多爱她。”
温宛不是万能的,确切说她智商十分有限,以致于在这件事上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帮萧尧挡下这桩亲事。
“七时知道了?”温宛无心品茶,缓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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