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臣又一次被温少行踢倒在地。
他忽然觉得疼,那种疼自内而外,从心底传出来,穿透肺腑仿佛是将每根汗毛都化成坚硬无比的钢针扎在他身上。
他蜷缩在地上,疼到无法呼吸。
温少行才不管咧!
他发疯抬腿再想踢过去的时候,郁玺良纵身至其背后,一记手刀将他打晕过去。
那厢温君庭纵步过来正要动手,郁玺良沉声低喝,“君庭!你与少行是無逸斋的学生,偷偷溜出無逸斋私入军营已是重罪,以下犯上殴打魏王你们怕不是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再犯错谁也保不了你们!”
温君庭相对冷静,他忍住怒意,冰冷视线自萧臣身上移开。
郁玺良深吁出一口气,将已经昏迷的温少行推给温君庭,“马车在外面,你们回去!”
温君庭扛起温少行,欲走时突兀转身,在郁玺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纵步过去朝萧臣狠踢一脚,之后未及郁玺良开口,大步走向温御。
这一脚力道太大,萧臣整个身体倏然倒滑数米,手臂与地面剧烈摩擦渗出斑斑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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