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吃完了。”紫玉如实回答。
温宛略有遗憾时宋相言将从百川居带出来的那道醉锦鲤搁到桌上,“那你家大少爷可没有口福了!”
既然郁玺良亲口说他已经忌酒,作为徒弟,宋相言怎么能把这道菜留在小筑里成为师傅忌酒路上的绊脚石。
温少行没吃过醉锦鲤,双眼放亮,“紫玉,扶我起来,我还能吃!”
温宛落座,看到温少行那副样子不由蹙眉,“你这是吃了多少?”
“长姐别误会,兄长吃的不多,也就每盘吃一半,每一口都是紫玉喂的。”温君庭看似面无表情道。
温宛闻声,朝温少行招招手,“你过来。”
知姐莫若弟,温少行刚要直起来的身子又堆坐回去,咧开嘴露出两排小白牙,“阿姐你手指好些没?腿上的冻疮还疼吗?我们这里有很好很好的冻疮药,我帮阿姐敷药!”
温宛感动,“你有心,过来阿姐与你说句话。”
“阿姐你是不是想打我?”温少行狐疑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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