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寒棋欲双膝跪地,温宛立时搀起,“长公主礼重了!”
寒棋俯身抬头,目光真诚,满是歉疚,“雪中长跪,不痛在身痛在心,若非寒棋出现,哪里来的这般波折,县主受苦乃我之过。”
温宛没想到。
她真的没想到最先来与她道歉的不是萧臣,是寒棋。
可这与寒棋有什么关系!
不是寒棋也会是别人,这件事她真正伤心的是不明不白!
她真正伤心的,是没有被真诚以待。
“长公主不必如此,雪中长跪是温宛想要保住我御南侯府的颜面,是我私心,并非因为别的。”温宛扶起寒棋,“公主坐。”
“县主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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