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虽然没有那么痛,她也不讨厌寒棋,可不代表她就不难受。
“县主……”萧臣看着坐在车厢里,眼睛一眨不眨望向窗外的温宛,轻声唤道。
温宛没有作声。
她忽然笑了,萧臣诧异,“县主……”
“寒棋很好。”温宛突兀转身,直视萧臣。
萧臣被温宛的动作吓到,抬手碰触到面具才算冷静下来,“她好与不好,对于一个不爱她的人来说毫无意义。”
温宛怔了一下,恍然时眼睛微微弯起来,里面盈溢出淡淡的水泽,“所以无论我好与不好,萧臣都不会在意的吧?”
温宛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与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她其实也不甚了解的男人说这些,可好像也只有九离才最合适。
她不能在沈宁跟戚沫曦面前吐露心声,说她其实在意,不能跟宋相言说她只是表面上洒脱,她又不能找祖父跟姑姑哭,不能在紫玉面前掉眼泪,两个弟弟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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