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宋相言,宋相言不屑钱财,不畏权势,他只看证据。”温宛急忙解释。
萧臣神色微暗,须臾转淡,“……即便如此,朔城离皇城太远,不是所有势力都能延伸到这里,所以韩章明知南宫煜害他,也不敢对他如何,现下的状况似乎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温宛手指点在卷宗那个名字上,“我能帮他,算不算交到他?”
萧臣脸色微变,南宫煜是个狠人!
“县主为何要交他?”
“你看不到这个人身上璀璨熠熠的闪光点吗?”温宛抬头反问。
“他太狡猾!”
“狡猾的狐狸斗不好猎手,我就猎他!”温宛手指朝卷宗上点了好几下,信誓旦旦。
萧臣实在不解,“县主为了钱?”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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