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次年,旧年历天武八年贤妃降世。”一经重复道。
温御摊手,“然后呢?”
“然后贤妃慢慢长大,偶遇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一见钟情,两情相悦,于……”
“于次年诞下七皇子萧臣。”温御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本侯很忙。”
一经不管他,“自此贤妃父亲五年后患恶疾,有御医记录在册,是肺痨,遂辞官与其母回江南葵郡,三年后其母忧思成疾病逝,随着二老相继逝去,程氏一族在皇城的亲戚五年内皆搬离皇城,无一留下来。”
“这有什么稀奇,朝中无人,贤妃又不受宠,留下来让人穿小鞋?”温御实在不明白一经的重点在哪里。
一经盯着温御,思忖片刻,“贫僧查过贤妃母亲程霍氏在葵郡喝药的药方,药方里有一味羽涅。”
温御不想接茬,你就快点儿放!
“羽涅的确有治疗忧郁的药效,但有一种人不能服用。”一经说到这里又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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