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伙计先把炉火烧的通红,将装水的铜壶排在炉盘上,随着客人们纷至沓来,伙计拎起烧开的铜壶穿梭在木桌竹椅间,朝备着各种茶的白瓷碗里倒水,茶香芬芳,刹时满溢。
茶馆正北设有高台,台上一条桌,折扇、醒木跟清茶一碗,说书人惊木一拍,满座寂然。
那说书人技艺精湛,吐字珠圆玉润,毫不含糊,讲的故事也是一气呵成如滔滔江水。
角落里,郁玺良一身粗布麻衣坐在那儿,头上顶着斗笠,斗笠往下罩着黑纱,背剑,桌上撂三个铜板。
这般打扮在朔城并不出奇,他们统称为猎侠。
猎,多指捕猎动物,猎侠捕的是人,确切说是通缉犯。
江湖上有专门猎捕通缉犯的组织,而这些猎侠不入组织,不结同伴,独来独往。
郁玺良扮成这般模样,只是因为看中猎侠独配的黑纱。
他这张脸虽称不起风华绝代,但也是怕人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