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南宫煜面似古井无波,内心里煞气大涨。
“温司务,没有人可以威胁本城主。”
温宛微抬下颚,缓缓道,“那是因为有人不屑,三公九卿但凡一双眼睛落在城主身上,灰飞烟灭。”
开场白说对了,后面的生意才好谈。
“你只是小小县主,凭什么?”
“凭本县主威胁过皇上。”温宛忽然发现过往最痛的经历,竟然也有拿出来被炫耀的一日。
南宫煜对于温宛这个回答颇有兴趣,神色微转,“请。”
五层楼的建筑,正厅自然奢华。
跟玉布衣简单肤浅的奢华相比,南宫煜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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