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宁林当即扭身遮目,羞煞之态。
“王爷既与公公同窗,当是温弦长辈,不如……”温弦想与宁林套上关系,一种可以对外能言的关系,于是想到一个词,“义父。”
宁林差点儿被自己口水呛死。
“大可不必。”
宁林索性转身看向温弦,“本王与魏泓同窗时就投缘,如今他不幸身死,本王无论如何都要替他照顾好侄媳,日后侄媳遇到难处只管找本王,这皇城里本王得罪不起的人在宫里头,但凡宫外,谁若找你麻烦,本王就找他麻烦!”
温弦大喜,上前一步叩拜,“侄媳谢王爷!”
虽然宁林放话,温弦还不确定,于是下意识凑到宁林背后,双手搭肩,“王爷大恩,侄媳给王爷捏肩。”
宁林没拒绝,要不是因为这,他为什么要替温弦出头。
魏泓啊,你在天之灵可以不必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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