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也说过别哭太早,不吉利!
温宛记得顾老将军教过他们如何退热,她把水嚢解下来,衣服已经扯的很短,她干脆扯掉两个裤角,之后叠好浸湿敷在萧臣额头。
萧臣不能平躺,她便将布条叠的长些以便固定,只是那般搭在上面布条根本贴不到额头,没办法,温宛只能用手轻按。
这般折腾到后半夜,温宛在确定萧臣额头没有那么热之后终于松懈下来,便在萧臣身边沉沉睡过去。
她太累了。
天,微微亮。
烧退之后的萧臣终于睁开眼睛,那一瞬间险些叫出声。
他枕着温宛手臂,脑袋窝在温宛胸口,温宛另一只胳膊此刻就搭在他身上。
他,睡在温宛怀里了?
萧臣不知道,昨夜他烧过之后突然又变得特别冷,恍惚中就这么钻进温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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