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说的不是这个,一旦御翡堂开张,东市百宝楼的韩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知道韩裘后面的人是谁?”
温宛抬头,似有深意看向萧奕,“歧王知道?”
“本王那是很正常的疑问句。”萧奕表示,他不知道。
“不管是谁,当我财路者死。”
听到温宛这么说,萧奕终究还是很客气的提醒一下,“有时候,本王会觉得县主很嚣张啊。”
“万春枝背后站的人是歧王,他们是活腻了么!”
眼见温宛又从自己笼屉里夹走一个包子,萧奕这才反应过来,“本王一直以为,你看中万春枝是因为她的本事,而且你不是很反对她与本王再有任何瓜葛吗?”
温宛喝了几口豆腐脑,把包子吃完,抹净嘴角后双臂搭在桌面上,双手环于胸前后看向萧奕,眼睛闪亮闪亮,“本县主当然看中万春枝的本事,也一定不会让她在关于钱的问题上与歧王殿下纠缠不清,但在外人眼里,歧王必然是万春枝背后的精神支柱。”
萧奕脸色都变了,“县主就不怕有心机重的人将你我二人联系在一起?”
“本县主与一个过气的,被皇上撵到封地的王爷相交,我能有什么坏心思?”温宛想了片刻,“我这句是实实在在的反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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