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料到,长公主自己扛下所有,只叫他全力引导温弦坚定不移站在太子府那边。
于阗强大并非一朝一夕,不管他日萧桓宇登基还是萧臣成为新帝,于阗都需要这份庇佑。
“歧王尸体与温县主皆在路上,结果尚未可知。”东方隐一直呆在皇城,近段时间战幕跟温御来往密切,此番温宛受难,太子府态度明朗之前他不希望温弦过多插手这件事。
奈何温弦的态度十分明朗,“千载难逢的时机,本姑娘要一锤锤死温宛!”
东方隐看着温弦溢于言表的喜悦,“此事不易。”
“自然不易,大理寺卿宋相言是温宛的姘头,这事儿宋相言必然得假公济私!所以我才来找你,希望东方先生能想个办法,坐实温宛杀人。”温弦眼神凶狠,字字句句显露出对温宛的厌恶跟敌意。
“此事还要看太子府的态度,倘若战幕下场救温宛,那老夫也无能为力。”东方隐算是给温弦敲了警钟。
温弦也不笨,于阗让东方隐帮她,无非是想借她拉拢太子府,得罪太子府的事东方隐不会做,“也罢,本姑娘公私分明,先生既然不愿相帮,我也不求你,可若我能求到靠山替我出头时,先生也别拦着。”
“说到这件事,老夫多嘴,希望二姑娘莫与景王相交过甚,景王宁林看着潇洒世间放荡不羁,有免罪金牌成了不死之身,人红遭人妒,他这些年能活的风声水起毫发无伤,绝对不是偶然。”东方隐对宁林这个人,态度有所保留。
温弦觉得东方隐这是嫉妒,如同因为嫉妒离开的渊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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