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的确在大理寺吃过,因为手伤,宋相言亲自喂的。
这让他心存愧疚,虽然宋相言拜他为师,可作为师傅,他似乎把爱都给了萧臣,宋相言反尔更像懂事的老大,不争不抢,默默付出。
“这茶郁某该喝。”
郁玺良双手受伤,最严重的左手尾指差一点点就没了,所以他没办法用手端,于是俯身,直接低头呷一口茶,“歧王早该出现。”
萧奕承认,“神捕喊出‘换装’两个字的时候我便知道那夜荒林,是神捕救的我。”
“歧王那时为何不站出来?”
“本王那时穿着乞丐的衣服,蓬头垢面,怎么好见人。”萧奕端起茶杯,低头品茶。
郁玺良看着萧奕,“不尽然吧?”
萧奕喝茶时不小心吸到嘴里一片嫩叶,他落杯时用手将叶子拿出来,重新放到茶杯里,“那夜三拨黑衣人,一拨是青夜带去的,一拨是韩章诓温县主的,还有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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