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瞧着坐在矮桌对面的温御,觉得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实属不近人情,“不如趁贤妃死,魏王伤心之际把密令告诉他,也好让魏王起杀心,行事果断些,狠辣些。”
温御抬头,“你说的是人话?”
“你不是听懂了么!”
二人沉默。
片刻,郁玺良深深吁出一口气,“我可能暴露了。”
见温御看过来,郁玺良继续道,“堂上宁林验出我耳后有三个红点,证明我易容过,而只有见过贤妃的人才知道贤妃病入膏肓,我本不该告诉魏王,可我不想他有遗憾,两件事合在一起,聪明人不难猜出我去见过贤妃。”
温御闻声,面色凝重。
郁玺良随之将贤妃与他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重复。
总结到最后,密令有一个开启者,密令者里有一个背叛者。
“所以,如果哪日我突然消失,别怀疑,我一定是去了与一经大师一样的地方。”郁玺良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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