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萧奕自小到大,得到的为数不多的父爱关怀。
万春枝走进主卧时看到了一个新的小倌,长的白白净净,样貌也好看。
待万春枝停下来,那小倌听从萧奕指示,退出主卧。
床榻上,萧奕一袭紫衣,半敞胸膛,墨发不扎不束十分写意的披在肩上,随随便便一坐,就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萧奕从半倚的姿势改坐起来,“怎没夜里来,你这样频繁出入歧王府,那位县主可不高兴了。”
“正是温宛让我来找王爷。”
萧奕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去桌边,“她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温宛说在有共同敌人的这段时间,她会将王爷视为朋友。”
“共同的敌人?”萧奕眸子瞥过去。
“离开朔城前,温宛从南宫煜口中证实荒林那晚是韩章将她骗过去,那夜王爷刚好出事,这摆明韩章早就知情,且欲将杀人罪名一并扣在她头上,目的是解百宝楼之危,两件事合成一件事,背后主使自然是一个人,萧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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