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百姓窃窃私语,宁林不免瞧了郁玺良一眼。
“王爷,请。”郁玺良就是故意的。
温弦没得罪过他,但得罪过他那位‘朽木不可雕’的劣迹学生……
待宁林坐上郁玺良的马车被一众围观百姓簇拥着离开,车夫看向半个身子探出车厢的温弦,“魏夫人是坐回去,还是随马车一起到景王府?”
温弦仿佛雕像定格在那儿,满脸胀红,额头青筋迸起,握着木框的手攥出声响,眼睛里冒火一样盯着郁玺良的背影,恨到骨子里。
她知道,郁玺良是温宛的教习!
她知道!
朱雀大街距离景王府并不是很远,只等这一行人浩浩荡荡抵达王府时,宋相言带着十二卫早就包围住景王府外墙,确保无人进出。
马车停在府门,宋相言看到郁玺良与一人齐齐走过来,恭敬迎过去,“师傅,景王人呢?”
郁玺良默,扭头看向身边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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