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答应寒棋公主给她两成股,再加上孟老板有意投三百万两到粮行,我本该给她更多一些,毕竟她需要花费时间经营。”
“为什么要给寒棋两成股?”郁玺良生怕拽衣袖拽不牢,起身过去顺着衣袖往上拽住温宛胳膊。
“寒棋把于阗香米的独营权给了本县主,投桃报李给她两成股也是应该,余下八成股,万春枝分两成,剩六成,我与孟老板一人三成。”温宛细细掰扯。
“三百万两就能有三成股?”玉布衣脑子飞速旋转,这生意有做!
他知道于阗香米在大周朝很受欢迎,金禧楼由香米煮出来的饭要卖超过普通米饭的三倍仍供不应求。
“我总不能眼看好生意摆在面前,却因区区三百万失之交臂。”温宛再欲挣开玉布衣,“下次再聊。”
“三百万两!我出!”
玉布衣音落时,温宛悬起来的那颗心终落了底。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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