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自觉刚刚走神儿,“弦儿是不是弄疼王爷了?”
可不是么!
宁林也不知道背后的伤怎么来的,多半是他昏厥的时候郁玺良又踩两脚在上面,他缓缓翻身,脸上消肿之后隐约可辨温文尔雅。
“那日……”
“那日绝非弦儿见王爷有难不冲到前头,实在是弦儿若从车厢里钻出去必然会招致风言风语,有损王爷名声,只是没想到郁玺良竟然……”温弦眼眶微红,泪水凝成珠子,滴滴掉下来。
“在魏府受了委屈?”宁林挑动眉梢,狐疑道。
温弦闻声哭的越发伤心,“老太太与弦儿说了些难听的话,魏思源……更是住在翰林院有段日子,弦儿好久没见到他了。”
温弦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既然自己名声不在,索性断了坏名声的根!
她要不是魏府儿媳,若是景王妃的话,那些污言秽语不攻自破。
“这可不行,你得把思源叫回来,小两口儿床头吵架床尾和,那么长时间不见影响感情。”宁林端起一副长辈架子,语重心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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