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心痛处,萧奕动了动唇,声音越发沙哑,“萧昀会有这样的想法,多半是本王这些年挡在他面前让他深切感受到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甜头,哪怕萧臣真是个废物也没关系,他再利用御南侯府跟战幕的关系,把本王的死引到太子府,结果也是一样。”
郁玺良将手中字条搁下来,“或许吧。”
“不然他不会让韩章把温宛引过去。”荒林遇刺案前,萧奕以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了解四皇子萧昀的人。
遇刺案后,最了解萧昀的人,依旧是他。
郁玺良承认,如果萧奕那夜当真死在荒林,萧臣跟温宛都会很麻烦。
“如今本王活着,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本王与温县主联手做的几件事想必郁神捕也知道,百宝楼因为卖假货的事现在还没赔完,韩裘因最终无法支撑到衙门投案,他认栽不认罚,如今已经发配,说来也巧,韩章被大理寺发配到最南,韩裘发配的地方远在塞北,这辈子他们也别想再见一面。”
郁玺良微微颔首,这事儿他知道。
“母妃在皇宫里头诬陷曹嫔,虽说皇后最终没动她,可就在白天,母妃送出消息,说是甘泉宫的主子竟然抱着曹嫔一起跳湖,曹嫔的身子骨只怕经不起几回这样的折腾。”
郁玺良以前教导温少行跟温君庭时就发现,那俩货表面温顺,干起事儿来胆大心细,又狠又绝。
他们以为没有人发现他们偷秦教习那几幅韩渝生真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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