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不语,缓慢起身。
他面无表情走过来,左腿跟腰间还受着伤。
“老师……”
“郁教习……”
郁玺良仿佛没有听到萧臣跟温宛的声音,擦肩而过。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温宛这才低头,“魏王伤到哪里了?”
“先帝密令是什么?”
彼时郁玺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萧臣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听到一经的名字,听到温御,还听到郁玺良提起母妃,跟先帝密令。
温宛摇摇头,“我先扶你回去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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