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都知道了?”萧臣尽可能调匀呼吸,他是郁玺良的关门弟子,师傅的气息跟内力底蕴他自信还能学个一二。
“要不是宛儿跟本侯说,我还不知道你把密令的事儿告诉给萧臣了?说好的暂时隐瞒,你嘴咋那么贱!”温御也是喝了一点儿酒,再加上激动过头,很多细节都没注意。
郁玺良每次来,只走门。
“隐瞒不过去了,他猜到我见过贤妃。”萧臣转身坐到矮炕上,深吁口气。
温御眼睛好似喷火一般瞪向萧臣,“什么叫隐瞒不过去,你大可承认你的确见过贤妃,那你是萧臣的师傅,见见贤妃怎么了!这个谎都圆不过去你还有脸活在世上!”
萧臣不敢乱接话,只低头,沉默不语。
桌面上,温宛心情难以言说的复杂。
毋庸置疑,祖父跟郁教习都知道密令的事,而且,他们常来往。
“现在怎么办?”
温御几近崩溃边缘,双手插腰在地上来回来去,“你我尚且不能自保,把密令告诉给萧臣干什么!事能成,则成,不能成你我拼个死给萧臣寻得庇佑让他好好活着也算对得起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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