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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宛拽起地上那件飞蝶氅衣披在身上,走过去时本想从椅子上拿个软垫,没想到萧臣旁边有一个。

        她坐过去,靠住墙壁。

        “那夜我在皇陵,老师找过我,与我说了密令的事。”

        温宛没作声,难得萧臣肯开口就让他说罢,反正她也想听听萧臣的想法。

        祖父是密令者之一,如果萧臣想往前走,以祖父对先帝那份忠心必定站在萧臣前面为他披荆斩棘。

        如果说祖父是一株参天大树,支撑起整个御南侯府的门楣,姑姑,二叔跟小叔叔就是树干分支出来的枝丫,同样拖着御南侯府的名声跟威望,还有她跟少行君庭,他们纵然力量微弱,可根在这里,如何不拼尽全力。

        “密令确实存在,皇祖父当真下有遗诏,若贤妃得子则立为太子,密令者五人,一人背叛,将那份遗诏早早交给父皇,很显然,父皇没有遵照那份遗诏立我为太子,甚至想要利用它揪出余下四个密令者,一经大师恐在父皇手里,老师说他自己已经暴露,温侯……”

        萧臣侧眸,看向静静坐在他旁边的温宛,“温侯一直都在父皇怀疑之列。”

        这些温宛都想过,毕竟那日祖父已经说的非常明白。

        “皇上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从你满月就开始算计,那时我都还没生出来,而今魏王二十整,皇上筹谋算计二十年没有把自己逼疯也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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