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温宛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萧臣拽到自己床上,之后给他脱下鞋子盖好被,一切都做到最妥善的安排,这才转身回到桌边坐下来。
喝酒误事,如果她没喝酒,很有可能会这样推开他。
温宛边想,边伸直双臂。
或者这样推开他。
温宛一只手伸出去,另一只手微微弯曲。
她可能不知道,如她这般女子想把一个当真喝到不省人事的成年男人拖拽到床上基本不可能,如果有可能,那可能这个男人没有醉……
深夜,歧王府。
萧奕一袭紫色锦衣坐在书房里,房间里书多,桌面上却空无一物,唯有一张字笺。
‘子时西市香烛铺-萧昀。’
那张字笺,昀字少了上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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