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军师着急了。”郁玺良走到温御身侧,浅声道。
温御看着对面鹤发白须的老者,遥想当年并肩作战时点点滴滴,心绪动容。
不远处,战幕看到温御跟郁玺良脚步停下来,狠狠招手。
温御这才走过去,“战哥。”
“这个时候知道管我叫哥了?上车!”战幕的确着急,就秦熙公堂上放出来的猛料,三日之内他们必要找到强有力的证据反击,否则很被动!
马车掉转方向朝刑部驶去,郁玺良骑马跟在后面。
车厢里,战幕看着眼前淡定从容的温御,又朝侧窗地牢方向扫一眼,“公堂上,秦熙两次提到温谨儒身世你都没有否认,退堂之后你第一时间过来这里,你这是打算把温谨儒的身世公之于世?”
当初战幕问温御的时候,温御可是打死都不说的。
“秦熙是个狠人。”温御在温谨儒面前是长者,必要沉稳冷静,在温宛他们面前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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