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温宛跟温少行,温君庭还背负身世之谜。
虽然他相信祖父,可案子审下来所有证据都表明丁副将是叛徒,如果案子翻不过来,他与父亲是叛臣至亲当死,可御南侯府也会因此受累,他不想这种推测成为事实,却又无能为力。
他不能在人前哭,可积压在心底的担心跟无助总需要宣泄。
于是他悄悄把自己藏在这里,以为不会有人看到。
“夜冷,奴婢给二少爷送件大氅,免得少爷着凉……”紫玉犹豫片刻,小心翼翼走近温君庭,把怀里大氅举过来。
温君庭看了眼紫玉手里的黑色大氅,侧过脸,“不需要。”
难以形容的感觉,温君庭之所以藏在这里就是不想别人看到他这一刻的脆弱,尤其是紫玉,偏偏紫玉就站在他面前,而且看到他哭。
就很……丢脸。
紫玉默默低下头,握着大氅的手紧了紧,数息后强忍住那份卑微走到温君庭身边一块石头旁边,将叠得整齐的大氅搁在上面,“奴婢告退。”
余光里,紫玉身形微转,窸窸窣窣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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