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司南先生可能不信,斐某对酒也过敏。”公孙斐神情依旧优雅,言辞间颇为无奈。
司南卿一愣,“酒不比女人,这回可得轮到斐公子伤心了。”
“伤心可不敢,斐某情绪不能太过极端,大喜大悲亦或大怒也过敏。”公孙斐脸上笑意未减,抬手端起茶杯,浅抿一口,“茶尚可。”
如果公孙斐说的都是真话,那司南卿忽然就明白为何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善于赚钱。
酒色财气,除了‘财’,都过敏!
俗语有云,专则精,精则无所不妙,整天就寻思赚钱你不发家谁发家。
“以斐公子的聪明才智,应该猜到我出现在您面前的用意。”司南卿没有拐弯抹角,直抒来意。
公孙斐搁下茶杯,“伯乐坊的股成?”
“虽然我不知道斐公子是用什么手段才叫陇西李氏的族长亲自来到皇城,命李渤海将手里五成股全部转给公子,但我希望能从公子手里买走三成股。”司南卿这话说的豪横,不过他敢说自然出得起价。
只要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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