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终熄,琉璃杯盏里出现一层金色薄层,浓郁酒香在这个时候尽数散发出来,满室馨香。
“呵!”
温若萱冷笑,“要谁相信?本宫只想给父亲一个造反的由头。”
“娘娘这样轻贱自己的命?”花拂柳皱眉,悲恸质问。
烈酒入喉,涤尽千愁。
温若萱喝下杯中纯酿,无比洒脱看向花拂柳,“本宫当年入宫为的是御南侯府,如今能用自己这条命替御南侯府谋个永世昌荣,你管这叫轻贱?”
“娘娘就没有……割舍不下的人?”看到温若萱背负家族荣耀到这种地步,花拂柳心痛难当。
如果当初他能带温若萱离开,她的一生必定截然不同。
瞬息间,温若萱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