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秦熙,你以为秦熙这些年与梁国对战次次大捷真是他能打?他与梁帝必然有某种不可告诉人的秘密!说白了,这些年我大周将士与梁国对战的将军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自秦熙与梁国战,之后数位将军与其战皆败,死伤无数!你该不会以为这些是偶然吧?”
温御说的这样直白,郑钧恍然,“秦熙他!贼喊捉贼!”
“孺子可教。”温御甚是欣慰。
郑钧震惊之余,复又低头,“属下还是有罪。”
“当然!所以羽林营元帅一职你卸任罢。”温御素来赏罚分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但在‘赏罚分明’的前提下,温御最是护短。
这点,人尽皆知。
郑钧还是想死,“属下罪该……”
“你罪该什么不是你说了算,他朝本侯自会在公堂之上言明,不管你改图与否并没有影响本侯作战部署,濮阳一役遭受重创乃是本侯判断失误,与你改动行兵图关系不大,届时你少在那儿嚷嚷,听懂没?”
温御如此大敢颠倒黑白,令站在角落里的郁玺良十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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