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此刻秦熙看着战幕那张写满骄傲的脸,心中愤懑,“军师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可惜不是你,至少不是你。”
战幕平日里在小辈面前不会这样说话,他是真生气。
这案子看似得了完美结局,可其中惊险连他自己都捏了一把汗,尤其秦熙叛国,实在不可原谅,气一气他也好。
“军师就没想过,先是三皇子萧尧手落残疾,后有歧王萧奕失势,如今四皇子也莫名其妙失去夺嫡机会,唯有萧臣,他还站在那里!”
秦熙怒喝时战幕下意识回头,半个身子转过去,铁栏外空空如也,“哪里?”
“战幕,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萧臣他有夺嫡之心?”秦熙不明白,连他都看出萧臣野心,看出御南侯府对萧臣偏袒,为何战幕看不到?
他是瞎了么!
“秦老将军这又是何必,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本军师为何从你嘴里听不到一句好话?”
战幕皱了皱眉,“你到死还在这里挑拨离间,殊不知若非四皇子将你去处告知皇上,你有可能逃到周梁边境,如果小凉王造反没成,你甚至有可能成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