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患。”
周帝搭眼看向宁林,“朕要郁玺良死。”
宁林脸色微变,“皇上不是要留着他助萧臣对付太子府吗?”
“因为贤妃的死,郁玺良自暴,密令者不过五人,其中一人还是叛徒,剩下四个人里朕抓到一个,郁玺良若再出事,那密令还有什么意义?我大周朝文武百官,就凭剩下的两个人能只手遮天换了这世道?”
宁林想了想,“皇上是想借郁玺良,揪出剩下两个人?”
“证实一人,揪出一人。”
周帝声音渐沉,“你且看罢,温御必然是。”
宁林点头,“萧昀失势,如果温御真是密令者,他必然不能让太子府趁这段时间无限扩张实力跟势力,换句话说,再蛰伏下去可就没有起来的机会了。”
周帝沉默片刻,“景王,当初那个密令者是谁,你真不知?”
旧事重提,宁林立时起身,“臣弟敢指天发誓,当时臣弟与女子寻欢之下昏昏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枕头旁边就只有一旨遗诏,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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