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战幕把话停在这里,温御轻咳一声。
“还有。”战幕看着眼前这位他半生偏袒维护的温御,又道,“徐福走后你怕本军师怀疑你不是真的去解手,所以你肯定要在这桂花林里留下点什么,你来的早没吃东西,茶喝的也少,为了憋那一泡尿,你辛苦了。”
“战哥,我真不知道……”
就在温御想要狡辩时脑袋一阵眩晕,身体开始没有力气。
战幕起身绕过石台走向温御,边走边从怀里取出一根牛皮筋,“温御啊!本军师这辈子谋人谋事谋天下,我不敢说自己身上没有黑点,可在你跟一经身上,我从来没有动过一丝一毫的坏心思。”
温御浑身轻软,身体支撑不住倒在石台上,脸被战幕一按,贴紧台面。
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中了软骨散。
“那战哥,我可举个例子了啊!”温御任由战幕动手把他绑起来,“汜水一役我都赢了,要不是你在先帝面前嚼舌根,先帝能关我三天禁闭?”
战幕虽然不是武将,可与温御这么多年兄弟,绑人的技巧还是学到了精髓。
“不是……战哥你这牛皮筋得从脖子后面穿到腋下,你从前面勒容易勒死!”温御真中软骨散了,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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