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见温御一双白眉紧皱在一起,脸色难看到极致,不由缓了语气,“温侯可以这样想,盅患在这个节骨眼儿出现未必就与夺嫡无关,郁某且查,或许两者会有交叉,或许最后的结局对我们不是坏事。”
温御还是一副‘别哄了你根本哄不好我’的样子,不说话。
也就是温御,换第二个人气到墙头他都不会递梯子!
但他只递一次,温侯没接。
“要么侯爷先走一步,郁某随后跟上,要么侯爷先歇一歇,待郁某把蛊患案查个水落石出,我们再共谋下一步如何应对太子府。”郁玺良缓下来的脸色又冷了回去。
温御也没想到郁玺良就准备了一把梯子,这会儿下不来肿么办?
于是某位老侯爷疯狂使眼色。
还不快来哄我!
郁玺良的冷漠超乎想象。
他就坐在那里,冷眼看着温御悬在墙头上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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