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说到这里,看向一经,“大师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一经想了想,“暂时没有。”
“那时父皇病入膏肓,宫外又蛊患肆虐,大周皇城乃至整个大周朝都人心惶惶。”
周帝神情悲悯靠在椅背上,“那时朕也惶恐,不知该如何应对……父皇驾崩,朕于风雨飘摇中登基,原以为蛊患是上天给予朕的最大考验,未料一个月后,皇城大批量死人,那些尸体经仵作验尸,每一个体内都种有蛊虫,有的是幼蛊,有的是快要成年的蛊虫,蛊患突然消失,所有携蛊之人在三天内死个干净,笼罩在大周朝上空的那片乌云瞬间消散,坊间相传,那是朕登基带来的吉兆。”
一经继续吃饭,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周帝深吸了一口气,“愚昧的人才相信那是真龙在天,力挽狂澜,朕相信蛊患背后必有玄机,朕猜测,蛊患尽除是父皇手笔。”
周帝对萧魂的敬重跟崇拜,哪怕在知道遗诏跟密令存在之后也没有半分削减,正是这种过分的崇拜跟敬畏,才致周帝对密令一事无比认真的对待。
在周帝印象中他的父皇想翻天,则能翻天。
与其说敬畏,倒不如说是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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