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倦离开,温弦坐在李氏对面细心替她包扎,“母亲,有件事女儿不瞒你。”
“什么?”李氏不由的看向温弦。
“女儿知道楚掌柜是谁。”
温弦压低了声音,“那日长姐在府门处让楚掌柜给母亲做首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当时没多想,后来女儿去了如珍如宝的铺子,楚掌柜没禁得起女儿诓诈,说出他与母亲陈年旧事。”
突如其来的变故,李氏震惊看向温弦,一时没了反应。
“虽说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可女儿觉得缘分断就是断了,再续没意思。”温弦系好白色纱布,意味深长道。
“弦儿,你听母亲说……”
“母亲听我说完。”
温弦拉着李氏的手,“那日我叫楚倦把首饰做好之后别送过来,我自会去取,以后也别再来御南侯府,没成想他当时答应的痛快今日还是来了,看样子是不甘心,母亲,楚倦怎么想我们阻止不了,可您不能再去找他,我怕父亲知道之后会多想。”
李氏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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