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一时没明白温御言外之意。
“侯爷说笑。”
温御接过被郑钧抠空的鸭蛋壳,再把自己手里的鸭蛋塞进去,“谁有心情与你说笑,你是一时大意坑了展池,本侯却是处心积虑想要对付战幕,本侯输也就罢了,若赢到最后,只怕以死谢罪战幕都不会原谅我。”
郑钧恍然,但没多问。
温御瞄了郑钧一眼,“想说什么?”
“侯爷不必说这种话安慰属下。”郑钧低头,面露悲戚。
温御皱眉瞧着座下那个倒霉的,“谁有心情安慰你?本侯还指望你能安慰我几句!”
郑钧抬头,“侯爷当真……难过?”
“你算计自己的兄弟不难过?”温御怒问。
郑钧低下头,表示你不安慰也就罢了,还朝人家伤口上疯狂撒盐,“不知者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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