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楚倦坐在自制的熔炉前,目光紧紧盯住自己双手,一根一根色泽明艳的金丝被他挑起来,又小心翼翼搁到旁边。
温弦大骇!
怎么会这样,李氏呢?
温谨儒因为心急,进来时并未依礼敲门,此刻他拱手,恭敬看向楚倦,“敢问掌柜,今日可有位李姓夫人来过?”
楚倦仿佛没有听到温谨儒的话,默默挑着金丝。
温弦噎喉,“楚掌柜,这位是我的父亲,翰林院大学士温谨儒。”
矮椅上,楚倦双手猛一颤动。
温谨儒仍保持施礼的动作,谦逊又温和,“吾妻走失,若掌柜看到她可否告知她去向?”
这就是温谨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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