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温弦的出现瞬即挡住他眼前荷花,公孙斐视线回落,脑海里尽是金禧楼里寒棋握住他手腕的场景。
他这一生多坎坷,人前光芒万丈,背后辛酸无人知晓。
他对酒过敏,情绪过敏,对女人也过敏。
酒香夺志,色满销魂,财迷心窍,气断山河,酒色财气是恶习,他想学坏就只能赚钱。
过往难熬的岁月里,只有那片苦丁茶树能让他彻底放松心志,他很感激,也很欢喜,而今他竟然发现一件了不得的事。
寒棋握他手腕时,他腕间竟然没有出现细密红点,心跳没有过度加速,呼吸没有变得异常。
他没过敏。
“本姑娘听说你在金禧楼跟温宛寒棋还有苏玄璟一起用膳了?”温弦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态度。
公孙斐只将自己手腕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两下,“温姑娘做好自己的事,斐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温弦蹙眉,“你跟他们谈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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