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绝对不会在老朽嘴里说出来。”
鬼叟一字一句,“劝贤王也别多想,好奇的结果就是一经。”
萧彦觉得有理,“说说二十年前盅患罢,先帝口中了不得的人物是谁?”
“真不知道。”
鬼叟表示,当年先帝就是这样告诉他的,多一个字都没有。
萧彦忽然感慨,“你说能让吾那皇兄如此维护的人,会是谁?”
“先帝既言不可说,老朽便不想知道,贤王就算猜到了也不要告诉老朽。”鬼叟言词坚决。
萧彦瞧鬼叟那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撇撇嘴,“你以为本王猜到会告诉你?不过盅患二十年后重现多半与夺嫡有关,且看事态如何发展,关键时刻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老朽若想袖手旁观,就不会在魏王殿下面前自暴身份。”鬼叟决绝开口。
萧彦相信鬼叟会倾尽全力,“温御跟郁玺良不知本王身份,你保密,有事单线与我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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