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兼任仵作,李舆是大夫,这不同。”郁玺良丝毫没有心虚,认真解释。
“不都是男的?”
“仵作眼里何来男女?”郁玺良非但没有心虚,竟有几分理直气壮。
“你该不会是喜欢里面那个小丫头吧?”
突如其来的质问,郁玺良瞬间变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还是个孩子!”
一语闭,方云浠愣住。
是呵,小铃铛不管从前面还是后面看,都是搓衣板的材料!
郁玺良总不致于……
“我吃饱了,你自便。”郁玺良带着脾气起身走去内室,独留方云浠一人坐在厅里面对满桌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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