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的饭桌上,萧允坐在那里,静静看着柏骄依萧彦眼色夹菜,再把夹起来的菜搁到萧彦嘴里,一下一下,把他看呆了。
“皇叔公什么时候瘫的?”萧允恭敬且悲悯问道。
萧彦抬起头,杏眼跟桃花眼同时落在萧允身上,一个温和慈祥,一个如荡漾秋水,“本王不如贤侄孙命好。”
萧允身体虚弱,是以吃饭时身体前倾,手臂搥住桌面借力稳住身体,“侄孙如何命好?”
“男人至死是少年。”萧彦就很羡慕。
旁侧,夜离皱眉,“老皇叔如何敢诅咒二皇子!”
“我家主子不是诅咒,是真羡慕二皇子,主子常说患得患失人生路,归来仍是少年心,二皇子正是最好年纪。”柏骄也用很羡慕的眼光看向萧允。
夜离觉得这两个人不正常,可他没证据。
萧允心态好,“老皇叔这样解释,侄孙也觉得自己命好的让人羡慕,毕竟越早死,越能少见人世险恶,未尝不是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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