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呵。
就那么个蠢货,上辈子自己还拿她当好人。
如今却是连她法眼都难入。
两世为人,活的当真不同。
“可惜她不自知。”温宛些许怅然,用这句话影射自己。
这一世的温弦就如同上一世的她,在自己眼里活的津津有味,在别人眼里活成白痴。
“越蠢的人越不知道自己蠢,不能时时自醒才是大忌。”万春枝拿过纸笔,将魏思源的事如实写到信上,准备送到徐州,“说起来,公孙斐这个人是大患,县主有没有想好怎么对付他?”
“毫无头绪。”说到此人,温宛便觉头疼,“一物降一物,也不知道能降公孙斐那个妖精的天师在哪儿。”
万春枝叠好信件,抬头见温宛一副霜打茄子模样,不由笑出声,“山外有山,县主也不用太过焦心,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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