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与夜离相视,心中了然。
“皇侄孙,你在本王府邸住多久了?”萧彦边揉自己刚刚踢出去的腿,边抬头问道。
萧允细数,“五日。”
“这五日你不曾入宫面见皇上?”萧彦前日得知郁玺良被人告到刑部,昨夜又遭落隐门暗袭,案子还没审人先丢了半条命,密令者已经废了一人,他得想办法保住郁玺良。
没了一经,要再死一个郁玺良,剩下温御在御南侯府里苟着,另一个还是叛徒,他又这么懒的一只,皇兄怕是要从皇陵里跳出来了!
萧允微怔,须臾拱手,“未得父皇召见,允儿不能贸然入宫,然允儿对皇父思念之情甚深,还请皇叔公想想办法。”
萧彦等的就是这句话,“跟本王走罢!”
未及萧允反应过来,萧彦已然裹着绒毯站起来,刚刚抽筋的脚比没抽的那只都灵活。
摇椅背后,柏骄直接把一盘苌楚籽端过来,萧彦仰头,将籽全都倒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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