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苦笑,“宛儿,你是不了解你那个战伯伯,他那么自负的人怎么可能会像我这样想,他只会觉得那是皇上在无形之中替太子府树立威望,待到太子登基,放眼望去,皆是手下败将!”
不等温宛说话,温御长叹,“他打死都不会相信,那密令当真是先帝留下的。”
“早晚会知道吧?”温宛觉得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那他早晚得疯。”温御想到现实,皱起眉,“眼下他私审郁玺良的事危险,我怕郁玺良扛不了多少时间。”
“郁教习一定不会说!”温宛无比坚定道。
温御当然知道郁玺良的骨头比普通人要硬,可他更知道战幕专门敲骨的!
战幕的手段,随便说出几样都能叫人回味无穷。
温宛自小到大没见过祖父这样忌惮一件事,也开始焦虑,“那怎么办?”
“快!”
“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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