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人老了,对自己要求得相对宽松些,何必用那么长的针,直接找根牛毛细针,让人以内力通过血脉引至心脏,来回来去的穿效果也是一样的。”战幕不急不徐说着自己对郁玺良用过的酷刑,心中还颇有遗憾,“至少在本军师有生之年,怕是做不到同进同出了。”
温御哪怕早有猜测,还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也不知道郁玺良招供没有!
“战哥你这般,是个铁人也要低头啊!”温御貌似感慨道。
战幕摇摇头,“这个世上骨头比铁还硬的人不在少数,郁玺良便是其中之一。”
没招?
温御对某位神捕的佩服油然而生。
“但也无妨,不出数日,我想知道的事自然能知道。”战幕看向温御,目色渐渐冰寒,“没有人可以在本军师的眼皮子底下拿先帝的东西作妖,不管是谁,抓一个,杀一个。”
温御收回目光,噎了一口咸鸭蛋。
越是接近真相,温御越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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