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萧彦,你连战哥都不叫了?”战幕从窗口走过来,行至萧彦坐的地方时皱了皱眉。
温御有眼识,即刻起身坐到萧彦位置,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
他可是主位。
战幕搁下手里酒壶,冷哼,“坐他坐过的位置,你也是有心了!”
温御,“……战哥?”
“以后不许跟他来往!”战幕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转身踩着戾气步子,拖着残缺身体走出屋子,独留温御在矮炕上懵逼。
男人的妒忌心可怕、可怕、太可怕了……
终于入夜,一切喧嚣归于平静,唯有秋风落叶,万木萧萧。
温宛用过晚膳回到房间,坐在铜镜前。
余光里,窗前闪过一道人影,她未惊叫,因为被月光映照在窗棂上的身影她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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