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
‘世子说怎么做,奴婢就怎么做。’
萧索秋雨,宁林攥起的拳头发出咯咯声响,手背青筋迸起,眼底生出极恨。
‘母亲求你!不要再打了!林儿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阿丑,阿丑-’
他被人按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阿丑在乱棍中被打的血肉模糊,求饶声渐渐消失。
他的阿丑,在他眼前被母亲活生生打死了。
阿丑的血,是温热的。
心忽然很痛,每呼吸一下心脏都似被针穿插一样,疼的无以复加。
原来那是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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