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不得已压下怒火,眼睛死死盯住顶崖上的郁玺良,那份担心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温宛自认不及。
“郁玺良,为了那个小贱人你连命都不要了?”方云浠震惊看着郁玺良吃下药丸,“若那是毒药你已经死了!”
“放了小铃铛。”郁玺良面对恼羞成怒的方云浠,神色冷下来,他只说出这一个请求。
方云浠濒临绝望,她指着脚下悬崖,“你就一丝一毫都不记得我对你的好?当初我就是从这里被人打下去的!”
“若非记得,我如何会千里迢迢到安平县杀了廖横父子。”郁玺良知道下面的人该在的都在。
方云浠朝悬崖下面看了看,一片漆黑,“你在套我话?”
“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对无辜的廖冯氏跟巧秀竟然狠毒到那种泯灭人性的地步。”郁玺良冷言讽刺,“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对她们做的一切我叫你一声毒妇,不为过吧?”
方云浠眼眸瞬间赤红,“郁玺良!”
“巧秀只是一个刚出世的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忍心那样待她?!”郁玺良目光冰冷,寒声质问。
“我父亲又有何错!廖横父子杀他辱他就该死!”方云浠愤怒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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