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没有走,就只坐在屋顶上,望着天边渐渐隐去的繁星,想到他悲伤到无法治愈的童年……
大理寺外,昨夜与郁玺良一起回来的温宛跟萧臣乘车往御南侯府走。
车厢里,温宛直到现在都在后怕,“如果昨晚歪脖树上吊的是小铃铛……”
“我的人在树下,早就发现那不是真的。”萧臣也因为这样生出疑问,“你说,宁林是因为发现我的人,所以才会以假扮真?”
温宛摇摇头,“他要有本事发现崖底下有人,自然知道我们有备而来,为何不告诉方云浠?他要真发现就不会有昨晚的事。”
这也正是萧臣疑惑的地方,“宁林昨晚的计划里处处透着纰漏。”
温宛则不然,“不是纰漏,是他舍不得小铃铛身陷险境。”
萧臣下意识看向温宛。
“他把小铃铛当阿丑了。”温宛一针见血道。
萧臣闻声沉默,片刻苦笑,“谁能知道在世人眼里视女人如衣物的景王殿下,竟也有痴情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